苏格兰高地的天空上悬着颗又大又红的太阳,阳光从早到晚地高悬着,晒得人热烘烘的。
幸运的是,或许因为过去的一个秋冬实在是阴寒,1994年的夏天并未到达酷热的地步。风时不时地会从城堡的窗台灌进来,为这个季节增添了许多天然的惬意。
照理来讲,这种天气应该会让人心情不错,可城堡里的气氛却没能像天气一样宜人。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走廊里到处都是抱着厚课本疾走的学生,礼堂里吃饭的人也少了许多。很多人直接在图书馆里解决一日三餐,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座位上。
城堡的安保更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安全巨怪们仍然坚守岗位,威慑了不少学生,让他们能老老实实地缩在图书馆和休息室之类的地方。
总而言之,魁地奇决赛后的狂欢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几乎不再有人会去回忆那片红色的海洋。大部分对成绩略有追求的人都开始埋头复习,巫师棋和高布石的社团活动也纷纷停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常会出现的迂回客套也没了。
壁炉边的大扶手椅仍然一位难求,但上面的人已经换成了偏学术的那一茬。
尼克就听塞西莉亚说,她在一次回宿舍前,就目睹了一个五年级生直接带着睡袋靠在了扶手椅上。而大家起床时,这位学者早已一口牛角面包(应当是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一口妖精叛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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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科林起了个大早。
理由很简单——尼克在早些时候抱怨了一句休息室没座位的事,而科林听进心里去了。
这日,天还没亮,他就背着一大包东西进了休息室,把魔药课、变形术、神奇动物的笔记摊了一整张桌子。
尼克和塞西莉亚起床后,一进绿油油的地牢,就瞧见科林那桌子的角角上摞着小山一样厚度的参考书,至少得有五六本。
“不会吧,科林。”尼克走过去坐下,“你这是把所有的书都搬来了?你怎么抢到的桌子?你睡了几个小时?”
科林抬头打了个哈欠(尼克看到他的眼眶周围青了好大一片):“快考试了,咱们最好有个地方复习。至于书——我只是觉得每一页都可能会考。”
塞西莉亚撩起袍子,坐在了对面。
她把桌上那些写得歪歪斜斜的笔记纸拿起来,挑剔地扫视:“可是你没办法把它们全都记下来啊。你应该优先背重点才好。你就算把课本全抄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