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想直接把事情问清楚。
镜子、父亲、身世……
但琼安与卢平可不相同。
卢平在被逼到角落时,可能会放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供人参考。但琼安在类似的情况时,恐怕只会把牙关咬得更死。
所以,尼克在想了很久后,还是决定在信里写的婉转一些。
比如说,问一问布莱克家族和德米特里奥斯家族有没有过什么来往;她当年在英国的时候,有没有和他们家族的人多来些交往(纳西莎除外)。
尼克还从侧面提了一嘴——斯内普和卢平关系很差,二人似乎有不小的分歧。
他把信折好,第二天一早去了猫头鹰棚屋。
刺佬儿站在栖木上,橙黄色的眼睛半睡半醒地眯着,直接无视了主人的靠近。
“早上好,”尼克试图把它的腿拉过来,但这头长角鸮简直是在旋转着躲避他,“你这是怎么了?只是给琼安送封信,又不远。”
这话不是说出来骗鸟的。
琼安现在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她在英国还有生意要做,大部分时候都会在英国境内。飞一趟花不了太久,对于刺佬儿这样健硕的猫头鹰而言,顶多算是热身。
但尼克面前的长角鸮抗议地尖叫了一声,听起来一点儿也不乐意。
尼克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信绑在了它的腿上。
刺佬儿的模样简直算得上绝望。在确信自己甩不掉腿上的东西后,它被气得在栖木上蹦跶了好几下。临飞前,它狠狠地对着尼克的手指来了一口。
“喔,你——到底是怎么了?”尼克甩了甩手,看着长角鸮消失在天际,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信寄出去之后他等了三天。
严格来说,三天不算久。但刺佬儿回来以后,整个鹰都蔫吧了。
它光彩熠熠的翅膀灰暗下来,并且耷拉得老低。在落在窗台上后,刺佬儿先把脑袋埋进翅膀里歇了好一会儿,才在尼克关切的目光下伸出爪子。
尼克解下它腿上的信,摸了摸它的脑袋。
刺佬儿享受了会儿,但在尼克的手落下后立马躲得老远,似乎是觉得无福消受。
尼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羊皮纸。在看完信后,他终于搞明白了刺佬儿的异常行为。
这趟飞行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轻松。
「尼克:
你的信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