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德米特里先生——”
“我什么都不知道,教授。”尼克赶紧说。
斯内普看着他,嘴角很讽刺地抽搐着:“是啊,那刚刚的事情一定是我的错觉。你堵在了密道前面,而波特也愿意为你受罚。这是多么真挚的一段友谊啊。德米特里奥斯夫人一定乐意知道这件事。”
尼克的手心开始冒汗。
灾难。
她极有可能和布莱克家族的人曾有过什么事情,然后生了孩子——生了他,把他放在英国的波顿家——却又一直瞒着这件事。
她有自己的理由,当然了。但尼克和她之间没有那种可以开诚布公的关系。他只能靠自己猜。
如果斯内普真的给琼安写信,尼克完全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尾。
不管怎么说,他都绝对不想经历那个过程。
斯内普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的目光从尼克脸上移开,重新飘回哈利身上:“你的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波特?”
哈利僵住了:“没有,教授。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什么。
斯内普明显察觉到了这个举动。他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哈利的面前。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
哈利梗着脖子没动。
斯内普伸手,从他的袍子口袋里抽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
“这是什么?”斯内普问。
“一张羊皮纸。”哈利说,“我随便拿的。”
“你兜里一直揣了张空白的羊皮纸?”
“是啊,我习惯随身带着。有时候需要——记东西。”
记东西?尼克仰起头来,凝视着办公室里发霉的天花板。
天哪,这借口还不如不找。
“不要胡说八道!”斯内普的耐心消退了。
他又转向尼克:“德米特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尼克在这事儿上是真的无辜:“不知道,教授。我从来没见它。请您相信我。”
斯内普仿佛信了。他没再发问,但从鼻子尖冒出一声沉重的吐息,把目光投在羊皮纸上。
“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斯内普拿起魔杖,杖尖对准那张纸,“我有办法让它开口。”
尼克在一旁抿着嘴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画面——镜子里的声音曾经说过,“油头泥巴”最喜欢对可疑物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