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夏浅“噢”了一声,谢司礼不说,她自然不会再问。
“是不是晒到你了,要不要挪一挪?”谢司礼又问。
“还行,不用挪。”
“夏姑娘。”古枫一脸歉意的走过来,“抱歉啊,我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稻草人,不如你说的再具体些,小生再去寻一寻。”
“该抱歉的是我。”夏浅说道,“那边没有稻草人,我和你闹着玩的。”
古枫一愣,随后哈哈笑起来:“那我擅长,这几天真是一直在陪小孩子玩。”
“小山吗?”夏浅道,“他怎么样,伤好了吗?”
“好多了,这不我今天又带他出来了。”
“你带他来了?他在马车里吗?”
“我路过医馆,恰好碰上露姑娘,把小山领走了。”
“露婉把小山领走了?”一直没说话的谢司礼突然开了口。
“对啊,露姑娘说给小山把把脉,有什么问题吗?”
谢司礼摇了摇头,没说话。
夏浅却从中捕捉到了什么,但她并不确定是不是露婉有什么计划,谢司礼怕小山的到来会有所打乱。
想了想,说:“要不然把小山接来这里玩?婉婉要给人看病,小山在医馆也是自己一个人,怪无聊的。”
“也可,他一定想姑娘了。”古枫道。
“我去接小山吧。”谢司礼道。
古枫很是意外:“不必,我去就行,不麻烦谢公子。”
“让谢司礼去吧。”夏浅拦住古枫,“他不懂这些文物,也不会说方言。”
这话古枫倒是爱听,连带着看谢司礼都顺眼了很多,还主动客气,要谢司礼坐自己的马车。
更出乎古枫意料的,谢司礼竟然没拒绝,“嗯”了一声就要走,他也只好带着谢司礼去找了自家车夫。
回去时,夏浅正拿着一个银钗面露喜色:“这个真不错。”
一位大娘坐在夏浅对面,叹道:“家道中落至此,如今丈夫生了病,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姑娘看看出个价收了吧。”
夏浅敛了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镂空设计,薄轻巧妙如蕾丝,钗身更是做成了宋代文人墨客钟爱的竹节形态,加之银子品质也是上等。
“90文,可以吗?”
“90文啊……”这大娘的见识明显要强上一些,思索了几秒后说,“行吧,这价格倒也公道。”
送走了这位大娘,摊子前良久都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