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
反应过来后,一张脸瞬间沸腾,连忙捂上了眼睛。
好好的,怎么说着说着亲一块去了?
成年人真鲁莽。
过了会儿,那两人分开,对视片刻后,女人岔开了话题:“岩伍想在船上办个慈善拍卖会,这事你知道吗?”
男人应了一声,轻哼,“上午就让人把宴会的邀请函送到我手里了。嘁,慈善拍卖。谁家做慈善把活人关进笼子里竞拍?强盗就是强盗,穿得再怎么光鲜亮丽都遮不住那股血腥味。”
“你会去吧?”
“当然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
“这里面水浑,你不要乱掺和。”
“我知道轻重。”
女人点头,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听说岩伍那帮人在春大陆截获了一批珠宝,那里面有一颗顶级的魔晶。你要是见到,帮我拍下来。”
男人诧异,“你要魔晶做什么?”
“放心,和你我家族利益无关。”
星芒越听越觉出不对劲。
这个上等舱,怎么感觉藏着很多秘密。
活人竞拍,那不就是贩卖人口?这在春大陆是死罪。
强盗是指岩伍吗?岩伍是大伍的那位老大?
顶级魔晶,说的不会是小汪吞下去的那颗吧?
就说那玩意不能吞,她在意识里呼喊了小汪一整天,它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睡得很熟。
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升起,金光四溅。
星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撑着餐桌站起身,才睡了一会会儿,没精打采的,左边脸上印出一片红痕。
简单洗漱过后,脑子清爽了些。走出船舱,海上升起的太阳美得令人恍惚,她揉了揉眼睛,站在甲板上伸了个懒腰。
不远处,水手从底舱梯子里钻上来,交过班,胡乱套了件衣服就开始工作。
噔噔噔噔。
一个男青年从上层甲板下来,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包,神采奕奕地走向那水手。
“哥,买烟不?”
水手正在清扫海藻,闻言直起腰,问:“什么烟?”
青年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包卷烟,递过去给他看,“喏,上等人抽的上等烟。”
水手捏了捏盒子,稀罕地嗅了一下,拍回到青年身上,“这东西贵,算了。之前那种还有吗,给我来一包。”
青年呵呵笑了两声,“行。”
他又摸索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