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连藤代琦宵都愣了愣神,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突然恍然意识到——是啊。
大抵是因为这些年被织田作之助与太宰治带在身边,早已经习惯这样的感觉,她这样敏锐的战士,竟然真是一无所差的被封禁了呼吸法。
明明这些日子也已经习惯了随着刀刃挥出力量,明明已经将呼吸化入日常,但方才没用出来,她竟然不觉得奇怪。
“是哦,为什么——”
现在发现了问题,藤代琦宵现场实验,她拿起自己如琴弦一样长长的日轮刀,用力将它挥出去,本该荡漾起一阵阵音波的刀刃尖尖,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是还未成为会呼吸法的剑士之前那样。
藤代琦宵皱着眉,又一次试验。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刀刃劈碎了不远处的苹果,但呼吸法还是没被使用。
“……”
藤代琦宵看向了太宰治,而鳞泷左近次也看了过去。
而太宰治,他哼着歌若无其事的挪开了视线。
藤代琦宵(╰_╯)
硬了,拳头硬了。
虽然清楚自己的监护人就是这副德行吧,但无论是哪一次,果然藤代琦宵都还是很想揍他,那么不靠谱的一个人,妹妹一开始还有滤镜,不然怎么都不该喜欢他。
少女磨了磨牙,她伸手用力的拍在了太宰治的肩膀上,笑容狰狞“老实交代!我跟你说我可不是澄袖,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太宰治被摁着,却没有丝毫自己是在被人劫持的自觉,反倒是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他瘫在软垫上,柔韧性极好的把自己拉成一长条,并以一种训练过的鬼杀队剑士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扭的一下就脱离了控制。
黑发的男人靠着墙壁,拖长了声音语调“很让人伤心呢,我好歹也能算是养大你的哥哥,琦宵果然狠心~”
“至于呼吸法为什么不能用……”
太宰治的目光沉沉的,似乎含着几分颓靡,他看过藤代姐妹,目光最后又落到鳞泷左近次身上,审视藏在鸢色下,并不会让人那么直观的感受,进而不自在。
“津岛家的屏蔽能力啊,鬼杀队应该有传言吧?曾经津岛家的先辈正是这样的,鬼杀队的主公现在还在靠先祖血液制成的药物活过三十岁吧?”
那双眼睛黑的发沉,脸一侧,碎发软绵绵的落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