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过去了,依然没有腻味,依然在坚持。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活下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重复这样的工作,我想知道为什么,所以我经常留在那里,看着他做事。” “我还以为你讨厌他”织田作之助从酒水里面抬头,淡淡道。 太宰治痛快的点了点头,并不反驳这一点“是啊,我讨厌他,我讨厌他那种人怎么能一活这么多年,我觉得他虚伪,我还讨厌他跟我有着一模一样的声音。” “但他很有用,黑死牟与无惨有着合作有着默契,而曾经实力仅仅在黑死牟之下的童磨,他会是帮助我夺权的最得力的助手。” “我要策反他,织田作,虽然我讨厌他,但我从前也讨厌很多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