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怖的人世恍若炼狱,他不得解脱,困在其中,抬起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没有尽头没有希望。
「太宰治」克制着自己,只是多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紧接着他上前越过另一个自己,将企图去救森鸥外的「中原中也」拉住。
“别过去,反正森鸥外也死不了,让他发泄吧。”
「中原中也」有些急了,他说“怎么可能啊,那是我的BOSS!”
但「太宰治」不想松手,只是钳着「中原中也」的手腕,躲开了几次攻击,硬把人拖到了墙角,袖子松动之间,一管对中原中也有效的迷药差一点就打了进去。
「中原中也」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躲开一劫,他瞪着「太宰治」“你非要这样吗?你知不知道这是能找武装侦探社算账的?!”
「太宰治」神色冷静,他说“我知道。”
但还没等「中原中也」发出疑问,他就再一次说道“但是没关系,我相信社长不会怪我的,而且森先生也绝对不会计较这个的。”
那么明显的话语破绽,连自己都能想到这个方向,他不信森鸥外不能猜到,更不信猜到了之后,森鸥外会理解不了对太宰治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他当然可以计较,找一个随时会离开的其他世界来客计较,这没有意义,况且森鸥外难道真的对太宰治都不会感到愧疚,能够狠心至此吗?
不,他不能,如果说自己的下属与弟子那么多,非要从里面找出森鸥外最认可最有可能有两三分感情的,非太宰治莫属,甚至连受到伤害最多的与谢野晶子都不能比。
他不会计较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由于刚刚才被本该死去的人从奇怪的阴影里拖出来就接收到了不得了的信息,「森鸥外」挨了第一拳的时候都没有太生气。
他只是一边想着刚刚织田作之助那句意料之外的话语里面的含义,一边暗自感到心惊,同时抬起头看见太宰治那死气沉沉的表情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沉闷。
他记下了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眼睛里面同样的那三个字“上弦贰”,一边叹气着企图躲着一点要害。
太宰治其实没打他几下,太宰治打人很疼的,但打森鸥外的时候更多像是在泄愤,比如说把另一边没肿起来的脸也打肿了。
——这下好了,后面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