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产屋敷家的家主,身体不好的时候受限于身体而精力不济,依然能够以人之身对付鬼舞辻无惨的鬼之力,时不时还要给难搞的鬼杀队队员收拾烂摊子,与贵族、德川乃至于今天的军部交际,他们的脑子是真的很好使。
而如今无事一身空,还恢复了身体素质,就更不用多说了。
“毕竟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哪怕我现在很有可能不是产屋敷家主了,但毕竟还有放不下的事情……”产屋敷苍骁幽幽叹气。
他的对面早已经放好另一个蒲团,他虽预料不到太宰治今晚会过来,但每次喝茶多准备一个蒲团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还从善如流的伸手倒出一勺子茶粉,用筛子打出绵密的泡沫,紧接着把茶碗推到太宰治的面前,示意他坐下。
“请坐,如果要促膝长谈的话,一直站着可不方便。”
太宰治也没跟他客气,一撩衣袖在他面前坐下,而产屋敷苍骁终于随着这个动作,第一次仔细看见那张脸。
苍白、颓靡、俊秀,一双眼睛恍若深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太宰治的年龄似乎不大,至少外表年龄不大,脸颊两侧还带着婴儿肥,正在百无聊赖的品味着抹茶。
产屋敷苍骁收回视线,叹气道“虽然当年的记录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想来几十年前的产屋敷大火,应该也是您的手笔吧?我说的对吗,津岛修治阁下?”
静乃夫人能想通的,产屋敷苍骁当然也能想通,尤其这段时间百无聊赖,更是在心里把破绽百般琢磨,愈发在心里感慨太宰治的心思深沉。
太宰治闻言笑了一声,他端详着手里的茶盏,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是啊,是我干的,说起来您的夫人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你们产屋敷家的人一向很聪明,因此我从来不敢小瞧你们,一点破绽都不敢有,一定要把计划推到最后,逼得你们无路可选,才敢下手。”
可这对产屋敷而言却不是一件好事,产屋敷苍骁苦笑了一声“您可真是太抬举我们了,当年先祖不得不与您合作,如今我也不得不上套,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局面,可真是……”
真是什么他没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太宰治瞥他一眼,笑的讥诮又嘲讽,但这种负面情绪不是针对产屋敷苍骁的“不,您值得我这么做,要面对的是鬼舞辻无惨,我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过程,因为他就是一个蠢货!”
青年丝毫不掩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