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额头露出来。
手指伸上去试探,望月浮额头很烫。
洁世一看向乌旅人:“望月好像发烧了?”
浓烈的香气层层递进,铺满了整个诊疗室,熟透的粉色草莓,咬一口下去会有脆甜清冽的香气,混杂在甜滋滋的奶味中。
望月浮的手紧紧抓住洁世一的手腕,他眉头紧簇,显然在睡梦中也仍不安稳,绘心甚八有试着把他和洁世一分开,毕竟洁世一已经组好队,应该前往下一关,继续比赛。
但每次洁世一一离开房间,望月浮的体温就明显升高。
也是无法,只能让洁世一在训练之余过来看看他。
现在,并不是放弃望月浮的时候,至少在绘心甚八的计划里,望月浮还有许多用处。
发烧的第三天。
望月浮烧得更严重了,蓝色监狱里备有紧急的医疗系统,也有配套的医生,却古怪地看不出来原因。
大约是中午,蓝色监狱里没有能射入阳光的窗户,只有刻意混淆时间和季节的白炽灯,床头上方挂着一盏嘀嗒转动的黑白色指针表。
望月浮迷茫地睁开眼,粗略地望了一眼指针表,洁世一那么一番话下来,他简直心如死灰。
小浮,再也不会爱了。
正如折翼的天使,再也无法飞翔。
眼前出现一个蓝黑色的可恶色块,望月浮咬紧牙,转过身,不想去看洁世一。
粉色铺陈在白色的枕头上,并不凌乱。
“你还来看小浮干什么?”
即使心里别扭又愤恨,望月浮还是忍不住开口搭腔,只是话语间仍然带着一股怨气。
洁世一沉默片刻,随后弯下腰。
蜂蜜金桔的香气充盈在鼻尖,望月浮虽然发着烧,但嗅觉不知为何格外地敏锐,他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来。
怎么回事……好香!
柔软的脸颊肉贴得很近,圆鼓鼓的。
洁世一爬在望月浮身上,身体虚浮地压在望月浮身上,没有让望月浮承担他全部的重呈,柔软的唇像是被糖浸过,在他额前印下一吻。
蓝色的海洋中落满忧郁的星辰,他因为望月浮而郁郁寡欢,像一位死了丈夫的小妻子,呸呸呸,小浮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呢。
“快点好起来吧,望月。”
望月浮死灰复燃。
不不不,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