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辛可来,我没有后悔。”拉塞尔说,他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我只是...”
“有点累。”
“......”
“他违背了我们的结婚誓言,他轻飘飘把一个接近成年的小孩带回来,他什么解释也没有就像是吃定了我什么都做不了...”拉塞尔眨了眨眼睛:“我确实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是他的伴侣吗?我就像是他养的一条宠物狗。”
“而本来,我应该带着我的女儿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然后去阿布扎比的海底餐厅吃饭,最后带着她回英国或者泰国。这本来该是我的人生,可是现在呢?现在我一无所有...”
“......”辛可来叹了口气。他爬起来,把拉塞尔抱进怀里:“可怜的乔治。”
“我不可怜,抬头,看看我拥有的这一切。你当一辈子的记者也买不起我的一张床。”拉塞尔说着尖锐的话,脑袋却像是融化在了辛可来怀里。
“...我可怜,宝贝,我可怜。”辛可来轻轻摩挲拉塞尔的头发,他头顶的每一个小卷都是那样精致那样光彩照人,即使现在喝醉了乱糟糟的也别有一番可怜风味。
“要是被拍到了怎么办?”拉塞尔闷闷的声音从辛可来的怀里传来:“要是托托把我从梅奔赶走怎么办?”
“你可以住到我家,我们可以一起挤在我的床上,望着我绿色的天花板睡觉。”
“......fuck you, sinclair,你在暗示什么?我罪有应得?”拉塞尔说,挪动脑袋在辛可来的怀里找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而且我还不至于落魄到没有地方住。”
“不,绿色只是,有益视力。而且我最近没钱再请人翻修了。”辛可来在大腿上垫了个枕头让拉塞尔躺得更舒服一点:“另外,你不会一无所有,就算梅奔把你赶走,其他车队也一定会为你敞开大门。”
“...你说维斯塔潘会愿意跟着我走吗?”拉塞尔缩在他的怀里,抬头望他。
“肯定会的。”辛可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卷发:“你可以带着他走,他是天赋异禀的赛车手,会为你赚的盆满钵满,然后你可以一边压榨他,一边嫁给你的泰国人,你们可以在全世界比赛的时候收集各种小动物,退休之后回金斯林种地。”
“...那不可能。”拉塞尔笑了出来:“这不是现实。”
“...那就做梦吧。”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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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