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好的香槟——”拉塞尔和他碰了碰杯子。
然后他们太醉了,醉倒在一块,香槟全部洒在他纯白的大床和地毯上。
“fuck you, sinclair,你毁了我的床单。”拉塞尔那张薄薄的刻薄的嘴巴嘟起来,吐出源源不断的抱怨。
“chill,乔治,别抱怨了。”辛可来捏住拉塞尔喋喋不休的嘴巴,然后咯咯笑:“你知道你现在看着很像麦克斯吗?”
“不可能。”拉塞尔含含糊糊地抱怨,想要打掉辛可来的手:“你在说什么鬼,你醉到看不清东西分不清美丑了吗?”
“真的吗?”
“仔细看这张脸——”拉塞尔骑到了辛可来身上,脸凑到他的面前,他们紧紧挨着彼此,可以感觉到呼吸的热度——“你再说一遍像维斯塔潘?”
太近了。
这不对劲。
辛可来感觉自己或许真的太醉了,不然他为什么会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躺在一张床上,距离近到他一抬头就可以吻上去...
“...还分不出来?”拉塞尔的脸几乎贴上了辛可来的眼球:“需要我打电话叫麦克斯过来吗?让他贴在你另一边脸上?这样才能让你分清?”
“...”辛可来注视着拉塞尔的脸,美丽,刻薄,不可一世:“你上了麦克斯?”他问。
“没有。”拉塞尔说:“...现在还没有(not yet),你会介意吗?”
“...whatever”辛可来说,手指划过拉塞尔无机质的眼睛:“...我希望你开心。”
“thanks.”
“以及,保护好自己。我可以和兰多小男友的控制狂爹地上床,但是你大概需要,更小心一点。”
“...等下,你和兰多的‘father-in-law’搞上了?”
“sadly yes, 以及,我还和莱科宁躺到一张床上去了。”
“...fuck you, sinclair,你过的真是多姿多彩。”
“不准讨厌我,不准评判我。”辛可来抱住拉塞尔的指着他鼻子的手指亲了亲:“好了,我们扯平了。”
“...见鬼的扯平,我又没有上你的ex。”
“但如果你想的话,你有我的许可。”
“fuck you, sinclair”
“Lie, and i love you too,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