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那个,哈哈,我就不去了吧。”辛可来干笑两声:“我还有工作,不能离开摩纳哥。”
“不,你必须去。”兰多说:“围场都放假了,你还能有什么工作。”
“...没事的,他家农场只有他爸爸,马克·韦伯。马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对吧,辛可来,他那天还送你回家了对不对。”
“...哈哈,对的。”马克确实是个好相处的人,就是有点too easy了...
...
“就这么说定了!”兰多愉快地说:“澳洲见。”
...
“呃,我想我也要先走一步,我要回去问问比安奇要不要一起去澳洲。”夏尔吃完自己的早餐,擦擦嘴,站起身:“我想他应该会乐意的,他一直说想要去澳洲看看的。”
...
“辛可来。”拉塞尔忽然点他的名字。
“你有事你可以先走,”辛可来说:“我准备再坐一会,他们请了我喜欢的爵士乐队来演出。”
“我确实有事,”拉塞尔也擦擦嘴巴:“不过是找你有事。”
“找我?”
“对,关于麦克斯·维斯塔潘...”
“哦...”辛可来的嘴巴撇下去。
“他很抱歉。”拉塞尔说:“他让我向你转达这个,他联系不上你,赶回来发现你搬家了,只留给他一张便利贴——‘I'M SORRY, I CAN'T, DON'T HATE ME'(抱歉,我办不到,别恨我),他气疯了,所以才做出那种事的。”
“......”辛可来没有说话。
“首先声明我站在你这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拉塞尔说:“但是我必须说,维斯塔潘说他气疯了不是开玩笑,我们在阿布扎比的时候,他每天不在赛车里面练习的时候就在试图联系你。本来是两周的任务,他事实上只用了一天就熟悉了这辆赛车,然后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在刷新赛道记录了。如果不是正式比赛在一周之后我怀疑他第二天就会想要飞回来找你要说法。”
“......”辛可来低下头。
“当然,我站在你这边,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理解?”
“是的,我当然理解,他太像了莱科宁了...”拉塞尔说,他叹了口气,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确实没有辛可来害怕看到的不认同和诘难,而是同情和理解:“我如果是你我也会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