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uck you, 莱科宁。”
“fuck you, 辛可来。”
莱科宁的嘴巴里面终于有了一句不一样的话。
“...你简直是,无法沟通!”辛可来气到不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以免自己作出过激举动:“我真怀疑我当初到底是怎么被你骗上床的?!”
“...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喝了我的酒?”莱科宁居然真的思索了起来:“我给你点了一杯酒,你主动过来跟我道谢,然后你就跟我回家了。”
“......”辛可来张大嘴巴:“我那么easy的吗?一杯酒?我就跟你回家了?”
“嘿,那可是一杯单一麦芽呢。”莱科宁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最贵的那一杯。”
“......我真希望我从来没喝过那杯酒。”辛可来嘀嘀咕咕:“最贵吗?和这瓶比怎么样?”
莱科宁给他倒了一杯。
“你自己试试。”
威士忌不加冰纯饮和直接喝酒精区别不大,燃烧的感觉从舌头顺着喉管一路蔓延,最后在胃里面炸开。
“...恶!”辛可来辣到吐舌头:“太差劲了。如果是这杯酒,我想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家的!”
莱科宁冰冷的蓝眼睛望着他:“...你会的。”
“excuse me?”
“你会喝下我的酒,不论是一杯什么酒,然后你会跟我回家,不论我给不给你酒,”他冷淡到冰川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毫无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你会跟我回家的。”
“哦?”辛可来气笑了,他‘砰’地放下酒杯:“那就试试啊。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
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刺眼的纯白色,没有什么水渍,也不像是他家被维斯塔潘翻修过的掺了点粉红色的蛋壳色,当然,也不是兰多家那种后现代的波普系装修。
窗口,汽笛声响起。
腥咸的海风,挤挤挨挨的游艇。
辛可来其实不太懂有钱人对于游艇的审美——这玩意就像是个吞金兽,每年都会吃掉一笔稳定的现金流去维护,有这笔钱为什么不去买个公寓或者放进股市里面利滚利。可能他实在是太穷了吧。
但是莱科宁就喜欢游艇。
在他还没有成名的穷小子阶段,他们分着喝一杯酒的时候,他就幻想过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