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维斯塔潘咬牙切齿,眼睛通红:“我恨你!”
辛可来捏着他的下巴:“再给你个机会,想清楚...”
“唔...窝恨你...”维斯塔潘磨牙。
真倔。
辛可来叹口气。
他凑近的时候维斯塔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又是一顿打,在发现这居然是个吻的时候他震惊地眼睛都不知道瞪哪里了。
“...张嘴。”辛可来的嘴唇流连在他嘟嘟的嘴巴附近,动作很轻,想要求和。
维斯塔潘假装服软,骗过他之后狠狠下嘴——
“就知道你会玩这招。”辛可来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形成一个羞耻的合不拢嘴的姿态:“蠢货。”他手指捏住维斯塔潘的作案道具,看他呜呜叫着不服输的狼狈模样,叹气:“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
......
“还恨我吗?”
维斯塔潘把脸蒙进被子里面。
“嗯?说话?”他拽着维斯塔潘的脑袋,抬起来,不允许他当鸵鸟。维斯塔潘那双凶巴巴的下三白眼睛通红。
“我恨死你了。”
“别说你没享受到,virgin.”
“你管这叫享受吗?”维斯塔潘翻身,展示自己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伤疤。
“抱歉,”辛可来嘴上说的温柔,舌头和牙齿却毫无诚意:“...你一点也不诚实呢。”
“......”
“别生气了,”湿漉漉的吻向上,仿佛伊甸园里面的蛇盘咬着这个亚当的苹果:“麦克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很享受。”
“......”苹果卡在咽喉,上不去下不来,像一团棉花堵住维斯塔潘的呼吸,他急促地喘息。
辛可来发出闷闷的笑声。
“你表现好棒,”他继续说,吻来到维斯塔潘的耳朵,像是说悄悄话那样用气音吹进一个秘密:“我好喜欢。”
“......”维斯塔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今天晚上好辣,”辛可来还在继续撩拨,他比伊甸园的蛇更加狡猾,让最纯洁的上帝造物坠入诱惑和欲望的深渊:“你知道你摘头盔的时候,我就在想吻你了。”
“你告诉我你是个赛车手的时候,我真想...”他的话融化在维斯塔潘的耳畔,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温度。
“you made me so honry, 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