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
“我们回去说。”他果断下车,想要快刀斩乱麻,推着维斯塔潘离开。
哎,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维斯塔潘只是抓到了他坐在维特尔的副驾上,又不是坐在维特尔的大腿上,为什么搞得一副他始乱终弃的样子...而且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赛车手了?他怎么不知道...
“我呢?你要丢我在这里吗?”维特尔不怀好意地火上浇油:“哦,那我会很伤心的,我会回家抱着粉色的小兔子玩偶哭泣的。”
“滚滚滚。”辛可来的回应是大力气甩上的车门。
“现在,带我走。”他转头对着维斯塔潘说道:“我们回去说...”
“不...”维斯塔潘撅着嘴巴,红色从耳根蔓延到了露出来的颈脖。
有这么生气嘛?
辛可来后知后觉发现,维斯塔潘的脖子也很粗,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他的健身审美,现在看起来其实完全是赛车训练的结果啊...
“抱歉,我们回去说好不好?别生气了...”他抓住维斯塔潘的手,像是安抚小狗狗一样摸了摸他潮湿凌乱的金发。
“不行...我做不到...”维斯塔潘羞耻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
“所以...我还要负责送你们回酒店?”驾驶座上的维特尔调侃道:“需要我帮你们买condom嘛?后排的小朋友,你是什么尺寸的?”
“求求你闭嘴吧。”辛可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头痛无比。
他真的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丢人的时刻了。
维斯塔潘的车是租来的。
另外,他没有国际驾照,理论上这家伙就不能在日本开车。
所以辛可来不得不灰溜溜地回来敲维特尔的车窗,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磕磕巴巴地请求他送他们回市区。
“我会尽量帮你们选粉红色的...”维特尔完全没把副驾的话听进去。
“够了,seb,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给红牛打电话了...”
“喂喂喂,你不要恩将仇报。”维特尔说:“我更想要听到的是你邀请我上楼,我们...”
“不可能!”后排维斯塔潘扯着嗓子嗷嗷叫。
辛可来:“.......”
驾驶座的维特尔笑出声了。
“辛可来,原来你喜欢的是这款啊,”他调侃道:“怪不得没人能把你约出来,原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