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辛可来听见自己说:“你别担心,我没有不开心。”
他确实没有不开心。
和前任分的一干二净,这本来就是他期待的。
这也足够证明他‘绝对不在围场找对象’原则的正确性。
事实上,不谈恋爱让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比如说——
“这次你准备干什么?”
“卧室的墙。”辛可来打开门,放背着大包小包的麦克斯·维斯塔潘进来。在查验过他确实已经成年了,并且窗子真的修的不错之后,辛可来在本月频繁点单,指定维斯塔潘。
“我卧室的墙上有斑点,就在我床的正上方,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这让我的心情非常差劲,所以我想要尽快重新粉刷。”
维斯塔潘熟门熟路走进他家,打开冰箱,翻出来一瓶淡啤酒,自己先喝了一口。
“ok,”他比划手势:“我没有问题,但是稍微等我一下。”
辛可来看着他打开厨房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猫粮。”
“我家为什么会有猫粮?”
“因为是我放的,”维斯塔潘说:“你让我修厨房的柜子的时候,我顺手在这里放了点猫粮。”
辛可来看着他拿出来了猫粮,从自己的包里面取出一个小碗,装上一点食物和水,走出门,来到屋子后面的一片空地开始‘嘬嘬嘬’。
“你在找什么?”好奇地跟出门的辛可来抱着手臂看维斯塔潘热闹:“这里没有猫的,我在这里住了好久了,我完全没有...”
他顿住了。
一只神气的小狸花翘着高高的尾巴走了出来,对着维斯塔潘喵喵咪咪地叫唤。
维斯塔潘也夹起来他沙哑到不行的嗓子,硬生生挤出两句甜美的猫叫:“宝宝,吃饭啦。”
“......”
等他喂完了猫带着东西回去的时候,辛可来忍不住问他:“你喂了多久了?你跟这只猫咪很熟吗?”
“几周了吧。”维斯塔潘现在不夹着说话了,他的原生嗓音哑哑的,听着像是抽了十年的老烟枪:“大概是你让我给客厅换涂装的时候。”
“......”原来只有几周我就已经搞定了原定要搞几个月的装修进程吗。
“所以,这次你准备换什么颜色?蛋壳色?奶油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