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朱尔斯·比安奇,是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家乡在尼斯。
他本人出生在摩纳哥,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半个法国人了。
“是的,我赞同,还是法国人好。”兰多难得赞同了夏尔的恋爱观。在恋爱这件事上他们的观念南辕北辙,天差地别,但是在国家歧视上,他们走到了一起:“还是法国人好。”
“不,还是英国人好。”
英国人拉塞尔奇怪的国家荣誉感开始作祟:“而且,法国人只适合谈恋爱,如果要结婚的话,还得是德国人。”
“......你说这话是因为你和托托的婚姻很幸福吗?”
“不,我通常把不幸福的部分归结为,托托是个奥地利人。”
“......”
“感谢你们充满国籍歧视的恋爱介绍,真的非常有帮助。”辛可来说道:“但是我不打算跟维特尔约会。”
“耶——”这是兰多,他高举双手像是收获了伟大的胜利。
“啊?”这是拉塞尔,他眉头紧皱完全不理解:“你真像兰多一样歧视德国人?”
“那倒不是,”辛可来说:“只是,我不想要在围场内约会了。”
“啊?”这是几乎把围场玩成了自助餐的兰多:“为什么?我觉得赛车手是很不错的约会对象啊,健康,自律,身材好,不用担心有什么安全问题。”
“你不觉得分手之后会很尴尬吗?”
“不啊,为什么会尴尬,”兰多一脸茫然:“分手之后我们还可以打分手/炮互相推荐合适的约会对象。”
“......”
真不愧是你啊,兰多·诺里斯。
不过没有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害怕见到前任的话,兰多也就不是兰多了。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辛可来从钱包里面抽卡准备结账了:“我先走了。”
“这么早?你有什么急事吗?不留下来再喝一杯咖啡?”
“呃...我请了人重新粉刷我的天花板。”他有点心虚地说道。转头,果然看见拉塞尔大眼睛正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拜拜,下周见!”
辛可来赶在拉塞尔张开那张英国人的嘴巴,一针见血地问出来他不想要回答的问题之前果断闪人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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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他坐在那扇已经修好的窗子下面开始准备下周大奖赛的提问稿件。
但是资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