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在输入中。
辛可来等了一下,但是估计拉塞尔有很多话准备骂他,一下子输入不完。
“他现在在厨房做早餐,他说待会要带我去他的游艇出海钓鱼……”
“……”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现在该怎么办?”
“……”对方正在输入中。
“说简单点,我现在脑子很混乱,听不懂太复杂的东西。”
“……”对方正在输入中。
“Please!救救我!我该怎么办?快点,我感觉他快要回来了!”
“跑!”
拉塞尔删删减减,终于发出来了他的第一条消息。
RUN!
三个大写字母。
辛可来看懂了。
他从床上跳起来,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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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骂我之前,我必须给自己辩解一下……”
几个小时后,从莱科宁的豪华海湾大平层到自己的破旧小公寓里面,辛可来洗了一个澡,泡了一壶浓浓的咖啡,穿着旧T恤睡衣坐在关不上的窗户下,终于鼓足勇气给拉塞尔打去了电话。
拉塞尔接的很快,像是一直在电话那头等着他一样。
“嗯哼,继续。”
拉塞尔字正腔圆的英语从听筒那头传来,辛可来完全可以想象拉塞尔那双无机质的大眼睛翻着白眼不屑的模样。
“首先,我现在呆在自己的公寓里面,你说完跑之后我马上就跑了。”
“……需要我夸你一句好孩子吗?”
“乔治……”辛可来地冲着听筒那头示弱:“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一定是喝多了的缘故。”
“首先,我们昨天只喝了一杯酒,就是莱科宁请的那一轮。”
“其次,我昨天和你喝的一样多,猜猜我是在哪里醒过来的?我自己家!而不是某个前男友的床上!”拉塞尔说:“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刚刚早起跑了五公里!”
那你也太自律了吧。
“……总之,总之,我这次确实没有重蹈覆辙,我很好,相当好,非常好。”辛可来说:“我觉得我真的向前看了。”
“……你最好是,”拉塞尔冷哼一声,他标准的播音腔英语隔着听筒放狠话:“我绝对不会安慰你第三遍的。你要是再跟莱科宁搅合在一起,我就跟你绝交,我说到做到。”
拉塞尔重重地咬在‘绝交’这个音上,像是恨铁不成钢,一口咬在不争气的朋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