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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里面跌到三次,即使莱科宁看起来比19岁和23岁的时候要更加有味道,那种被时间和故事浸泡过的味道。
19岁的时候,莱科宁是从家乡芬兰修车铺走出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一无所有,傻气得让人发笑。
23岁的时候,他看见的莱科宁是锋芒毕露、意气风发,23场比赛就直接从卡丁车来到了F1的赛道,甚至跳过了单座方程式,就连舒马赫都在问‘那个快的吓人的小伙子是谁?’
28岁的时候,他站在咖啡馆温柔的黄色暖光下,穿着旧旧的T恤,但依然像个天皇巨星。
“嗨,我以为你退役之后回到芬兰了?”辛可来心平气和地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们确实算得上是老朋友了,从莱科宁还没有进入F1拿到那个席位的时候他们就认识彼此了。
“我刚从芬兰回来,”莱科宁说。
“……哦。”
“你呢?你定居摩纳哥了吗?”
“是的。” 28岁的辛可来说道:“我刚刚租下来一栋房子,拜你所赐。”
“……这种大事应该喝一杯庆祝。”
莱科宁抬手,要了一轮酒。
辛可来看见端上来的酒,眼皮一跳——银色的龙舌兰装在冰杯里,杯壁凝着一层薄霜。托盘上还有一小碟粗盐,切成小角的青柠,水果和烈酒的气息在空气里轻轻炸开。
大早上喝这个……
龙舌兰的喝法是虎口涂盐,一口闷,让咸味激发烈酒的香气,最后咬一口青柠让酸味中和灼烧感。
辛可来伸手:“我自己来...”
莱科宁把他挡了回去。手腕内侧擦过辛可来的手背,皮肤的温度比跑过30圈的红胎还高。
“让我来。”
莱科宁很自然地把手举到唇边,舔了口虎口,撒上粗盐,然后递到了辛可来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