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还是喜欢了。
裴甚屿张口,想说句“言言喜欢就好”,可是又发不出声音来。言言以前喜欢他,要比喜欢那堆死物要多得多的。
“日后我再为你寻。”
徐雁:“多谢。”
就跟把男人当作世间千万人中的随意一个那样疏远有礼。
裴甚屿的喉咙处像是被噎了下,他说:“言言与我不必如此客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与我说。”
徐雁此刻并没有为裴甚屿的真挚动容太多,终归以后都是会变的。
趁着彼此间并未撕破脸,留些体面的好。
徐雁应着裴甚屿的话顺势下坡:“我想要你我之间签下契书,往后一别两宽。”
裴甚屿没有犹豫的拒绝:“不行。”
下一刻,他听到的是徐雁的一声冷笑,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你就是个骗子,自己说过的话却不肯兑现。
“不是的。言言,我觉得你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我能好好的保护你。”
裴甚屿说的略急切了些,在他看来,无论是从前的江南徽州,还是如今京城天子脚下,言言自己生活总是有风险的,匪徒、登徒子尚且能反制报官倘若是遇上那些达官显贵反抗不得的呢,岂不是落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窘境。
所以言言不能离开他身边,只有他才是能守护言言的人。
她身边的那个丫鬟不行,她即使招些镖局护卫也不行,言言自己亦不行。
裴甚屿知道,如果将这样话给言言听,她肯定会变成明显的生气,怒愤之意溢于言表那种,然后跟他闹,说他看不起她。
可他怎么会看不起言言的,对于言言,他百般珍重还来不及。
“圣上不是让你去处理江州转运使一事吗?”徐雁仰头,与裴甚屿的目光连在一起:“你现在岂不是自顾不暇身陷囹圄吗?如何能好好的保护我。”
“倘若你走后有官阶更高的诰命夫人邀我出府呢?在陌生的地方我被人捉弄陷害该如何?”
“你会在哪?能够立刻回到我身边吗?”
上一世就是这样,裴甚屿才走,便有人送来了帖子,是护国公府上的仆从送来的,提醒状元夫人务必去山庄避暑,圣上最宠爱的五公主都会去呢。
她如何拒绝的了。那时候天真,也不曾想过拒绝一事。
平白无故的,谁会去对别人产生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