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前就是抄家,沈氏将一无所有,还失去了知州夫人的身份,也算是从天堂跌到了地狱。”江灵蕴也知道一些流程。
“就算她没有一起流放,身无分文,还拖着个儿子,日子也不会好过,比流放也好不到哪去。”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不能亲眼看着这一幕。
“沈家呢?”谢晏京想一并收拾了,一想到江灵蕴差一点就嫁给姓沈的,他就恨不得剁了那个姓沈的!
“舅舅来信,说沈家的生意已经一落千丈,当初,沈家抢白家的生意时,用尽了龌龊手段,沈家就留给舅舅来收拾吧,等沈家彻底落败时,我想请夫君把沈业兴这个人交给我,有些账,我得亲自算。”
“好。”谢晏京没有多问,直接答应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想和夫君商量一下。”
“何事?”
“我现在也认识很多权贵的内眷了,但是还是不太熟悉各个府上的情况,也搞不清她们盘根错节的关系,甚至,元妃几次对我出手,我连元妃的情况都不是很了解,这些事情,我就不劳烦母亲了,我想请夫君帮我收罗一些情报,我好彻底熟悉一下盛京的情况。”
谢晏京听完这些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涌上浓浓的笑容。
她主动了解盛京盘根错节的关系,足以说明,她有心思想留下了!
江灵蕴对上谢晏京的目光,立即错开脸,“算了,你那么忙,我慢慢向秋嬷嬷打听,她肯定熟悉的。”
“秋嬷嬷知道的都是外面的那些传闻,而我帮你搜罗的是不为人知的真相,你想要真相,还是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谢晏京笑着问。
“那就有劳夫君了。”江灵蕴也不客气了,任谁都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
江木林每天都把那份调令随身携带。
算算日子,那些嫁妆已经送到盛京去了。
首辅大人说了,只要嫁妆安然无恙地送到,便是他迁升之日。
快了,快了!
他并未告诉其他人,因为,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如果他到处宣扬,肯定会引起别人的嫉妒,到时候在背后算计他就得不偿失了。
沈氏的心里一直萦绕着一种不安感,她怀疑江灵蕴没有那么好心。
就凭江木林示好,拿走那些东西,江灵蕴就能不计前嫌。
还好她提前做了安排,没让她的女儿毁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