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回府了没有?”她朝身边的云嬷嬷问道。
“回老夫人,奴婢刚刚接到消息,大夫人回府了。”
“你去问问,过账的银票送回银庄了没。”老夫人还在暗自庆幸,自己开了个银庄,要是去别的银庄过这么一遍账,进进出出这么一遭,少说也得花费几千两银子,自己的银庄就是方便,省了几千两。
“老夫人,四丰银庄的掌柜求见!”外面,守门的小厮急匆匆地来报。
老夫人的心没由来一慌,右眼皮也开始跳了起来。
“让他进来。”老夫人吩咐完,又朝屋内的其他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众人行礼后,鱼贯而出。
冯氏一瘸一拐地回自己的院子时,刚好看到四丰银庄的掌柜匆匆走过,面色真是难看啊。
莫非,老夫人用于过账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的银子落到大夫人的手里后,大夫人不愿意再拿出来了?
真是如此的话,那可热闹了!
四丰银庄的掌柜来到老夫人面前,立即惶恐地跪了下来。
“老夫人,今早被大夫人支取的那笔银子,本是走走过场,说好的最多三个时辰便送回来,可是大夫人那边,却迟迟没有把这笔银子还回来,小的派人去寻支取的那人,那人却说这笔钱就是老夫人给大夫人的,没有还回去的道理,小的只好来找老夫人禀命情况。”
掌柜的说完,屋里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到。
云嬷嬷看向老夫人,发现老夫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也不敢出声,生怕老夫人把气撒到她的头上来。
老夫人的脸色由青转白再变红然后嘴唇开始发紫,突然,“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老血出来。
“老夫人!”云嬷嬷连忙上前抚着老夫人。
老夫人揪着胸口的衣服,满嘴是血地说了一句,“邵云英好歹毒!她想要我的命!”
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传大夫!快传大夫!”云嬷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号丧一样。
传大夫的下人还没有走出院子,大夫人就带着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太医。
“有劳陈太医了。”大夫人朝陈太医说了一句。
陈太医微微颔首,提着药箱走了进去,看到老夫人的情况,先是翻了一下眼皮,然后才去把脉。确定老夫人的病情后,拿出箱子里的银针往老夫人的头上和面部扎去。
没过一会,老夫人就被扎成了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