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我就可以说我与人私奔吗?”江灵蕴反问了一句。
“江灵蕴,你巧言善辩,今日休想蒙混过去!”二夫人立即朝老夫人的方向跪了下来,“母亲,儿媳冤枉啊,江灵蕴她血口喷人,还请您彻查此事。”
还好,冯氏脑子灵活,反咬了江灵蕴一口。
老夫人这会没空想江灵蕴究竟是怎么逃回来的,只想坐实了江灵蕴与人私奔的罪名。
“老夫人,江姨娘与一个男人一同逃离谢府是奴婢亲眼所见,肯定如二夫人所说,江姨娘是害怕了,又偷偷跑回来。”刚刚出来作证的丫鬟也言之凿凿。
宾客们都懵了,眼前这情况究竟应该相信谁的啊。
“江氏,你说你一直在府上,为何找你这么久你都不出现?你离席后在什么地方?”老夫人沉声质问。
江灵蕴朝老夫人的方向盈盈一拜,“老夫人,此事能不能等宴席结束再说?我绝不敢欺瞒老夫人,只是现在宾客还在,不好怠慢了宾客。”
“江灵蕴,你不说便是做贼心虚!别以为你诰命加身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今日之事,我身为谢府的老夫人,把你绑了拷问也无不妥!”老夫人觉得江灵蕴就是拖延时间。
等宾客都走了,有邵氏和谢晏京护着,她就可以逃出升天了!江灵蕴确定出过府,就休想洗脱嫌疑!
江灵蕴立即跪了下来,一脸为难,“老夫人,我真的不能说。”
“那就别怪我家法伺候!来人!”
“好,我说!我说!”江灵蕴一副惧怕的样子,犹犹豫豫地开口,“请问老夫人,刚刚大家找我的时候可有去二夫人院子找过?还有老夫人的院子,都找过没有?”
大夫人突然站起身来,“母亲,弟妹和您的院子的确是没有找过。”
“江灵蕴,你去我的院子干什么?”二夫人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身体不适,宴会这边休息的房间有些闷热,我就想回内院歇息一下,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从二夫人院里出来,不是二爷,也不是二公子,我就好奇跟了过去,这个男人又鬼鬼祟祟地进了老夫人的院子,然后就藏在了佛堂里了,我害怕是家里进了贼人,已经命秋嬷嬷和红鸾守在那了。”
江灵蕴的话就像一记炸雷凭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