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全是血迹,整个轿子里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这也是他坐着轿子回府的原因。
女子撞进来时像只失控的蝶,却又出奇的柔软,染了他一怀的暖香,轿子里的血腥味都被冲散了不少,这一股香味还像一把钥匙一样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
“大人,你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了?”江灵蕴的心中还抱有一丝希冀。
谢晏京缓缓抬起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江灵蕴感觉空气瞬间断绝,立即摸向衣袖。
“你说怀的是我的孩子,那我便将这孩子剖腹取出,看看生得像不像我一般。”谢晏京侧了一下头,目光仍盯着江灵蕴,眼底多了几分戏谑。
江灵蕴刚从衣袖里拿出证据,手腕被谢晏京握住!
“咔嚓”关节发出一声脆响!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中溢满了泪水。
她的手中握着的竟然不是凶器,而是一条亵裤。
他的亵裤。
谢晏京怔了一下,松了力道。
江灵蕴瘫软在他的身前大口呼吸着,小脸上带着一丝痛楚,一颗颗的泪珠从绯红的面颊上滚落。
美人香软无骨,泪眼低垂,没有任何言语,像是委屈的被人揉碎了一般。
谢晏京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轻纱帐中,几经碾转,揉碎了春色。
“大人不信我所说的,可曾……还……咳咳……认得这证物?”江灵蕴嗓子不舒服,说话间还带着一丝娇喘。
说完,她抬头看向谢晏京,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湿漉漉的,眼底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控诉。
眼前之物,让谢晏京的呼吸都轻了些。
那一夜,这张脸……也像这般哭红了眼。
狂风卷残云,刹那骤雨倾……
谢晏京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粗重了几分。
“这是大人的亵裤,那晚情急,我穿错了大人的,我的……应该还在大人那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添了几分娇羞。
江灵蕴用没有受伤的手捡起那条亵裤,她没再说话,但是,这个画面,更像是对谢晏京无声的讨伐!
“即使我们有过一次,你又如何证明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就是我的?”
江灵蕴无法证明。
他要不认,她也没有办法。
这谢晏京,果然是铁石做的心肠。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