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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
阳光很好,好得不像冬天的天气,对面楼顶的太阳能热水器反射着刺眼的光,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落在天线上,歪着头看了看四周,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什么情况?”她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关于林先生生前的社会关系,还有两年前的一些事。电话里可能不方便说,见面再详谈。”
两年前。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里那把锁,她听见锁芯转动的声音,咔嗒一声,很轻,也很清晰。
“好。”她说,“下午几点?”
“三点,还是上次那家咖啡店。”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没有动。余大姐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见她的背影,叫了一声:“宜之?”
她转过身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余姐,下午我想请个假。”
“行,你忙你的,签到表我帮你弄。”余大姐没有多问,把文件放在她桌上,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陈宜之重新转向窗外。
那只灰扑扑的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
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鸽子受了惊,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她看着它飞远,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最后消失在天际线后面。
三点半。
陈宜之到的时候,王茂已经在了。他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
刘岳秀不在。
“小刘呢?”她坐下来,要了一杯白开水。
“所里有事。”王茂没有多解释。
“王警官,您说吧,又什么新情况?”她抱着胳膊,心理学上说这是防备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