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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出在哪个环节?是程兴平买了药之后动了手脚,还是吕韶美在拿药的时候就已经换了药,还是钱胜利的药店本身就在卖假药?
每一个可能性都指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方向都需要证据。
王茂最终没吃那顿饭。
他让刘岳秀给自己打电话,假装所里有事,骑电动车回了昌源山派出所。
“师父,程兴平的流水查了。”刘岳秀见王茂进来,把显示器转向他,工资按时到账,没有大额不明进项,也没有异常支出。信用卡账单也很正常,就是些日常开销。他跟张朝军,明面上看就是纯粹的雇佣关系。”
“程兴平那边派人问过了吗?他那天下午的行踪?”
“问过了。他说那天下午张朝军没用车,他一直在厂里待命。不到五点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李兰山打来的,让他去买药。
他问了吕韶美药房有货,就开车去了。”刘岳秀顿了顿,“厂区门口监控能看到他五点左右开车出去,五点多回到厂区,时间对得上。药房监控也拍到他进去拿药,停留时间很短。”
再后来,张朝军让程兴平开车送他回家,他们小区的监控也证实了这个时间点。
能接触到这个药的,只有程兴平。
张朝军究竟是什么时候吃的甲氧氯普胺?
线索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程兴平夫妇的行为在时间和逻辑上都严丝合缝,没有破绽。
“胜利药房的老板钱胜利呢?”王茂问。
“查了。本地人,开了十几年药店,口碑还行。没案底,跟张朝军、林成弘都没查到直接往来。药房账目看起来也正常。”刘岳秀有些泄气,“师父,难道真是我们想多了?张朝军就是倒霉,吃错了药,又碰上过敏发作?”
显示器上,程兴平、钱胜利、张朝军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