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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大,半夜也会开车出去兜风,散散心。”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这个解释听起来有些牵强。
“散心散到一百多公里外的老家,然后选择在一个他一年只住一天的的房子里烧炭自杀?”
靛蓝色的制服像两座沉默的山,陈宜之好似快被压倒了。
她努力保持镇定:“你什么意思?你们是在怀疑我?还是怀疑他不是自杀?”
“我们只是在排除所有可能性,林太太。”王警官的语气缓和了些,“林先生的死,表面证据确凿。但还有几个细节,我们一直没找到合理的答案。”
陈宜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们的同事在清理现场时,发现了一个情况。炭盆里的木炭燃烧得不太彻底。”
“这是什么意思?”
“靠近盆边有几块木炭,只烧了外面一层,里面还是硬的。”老王紧紧盯着陈宜之,见她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意思是,根据现场木炭的燃烧程度和残留量,法医和鉴证科做了模拟实验。他们发现,以那个炭盆的大小和当时密闭房间的环境,要达到足以致命的浓度,并维持到林先生死亡,需要的木炭量,比现场实际烧掉的,要多不少。”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多不少?这……这能说明什么?也许他放进去的炭本来就不够?或者……或者他放炭的时候,人已经不太清醒了?”陈宜之听见了自己干涩的声音,先前那股强硬的怒气仿佛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茫然的警惕。
她下意识地避开老王锐利的目光,视线无处安放,最终又落回地板上那堆碎裂的陶瓷片上。
她忽然有些后悔打翻了那个陶瓷杯。
那是她和林成弘结婚时候找人从国外买回来的,有两个,分别是米奇和米妮。
林成弘的米奇水杯,他觉得幼稚,早就和其他杂物一起带回老家,塞进了空房间里。而这个米妮的,她却一直放在手边。
“林太太,烧炭自杀的原理,您应该也清楚。需要在一个密闭空间内,让木炭持续燃烧,释放出一氧化碳,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