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你在国子监为何总是与我走一条道,总是走在我前面。”
盛泽真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十分怀疑你有资格待在国子监吗,大道就只有那一条,所有人都从那条路上过,怎么你就一直盯着我看呢。”
对面的尚书公子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他大吼道:“那你当时宫宴为何频频看我!”
“我是在看你吗?我在看你身后的那位公子,你倒还是挺自信的。”盛泽真冷嘲热讽说。
“不,不可能……”那人嘴里嘟囔。
盛泽真拎起他的领子狠狠甩开,把他甩飞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看着对面之人,“如果我没猜错,京城传闻我爱你入骨死缠烂打,就是从你府里传出去的吧。”
“敢造谣一国公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看你还是跟我到父皇母后的面前争辩吧。”
那位尚书公子很快就被盛泽真身边的公主侍卫拖走了。
目送盛泽镇离开后,温沅和宣恒找了家酒楼进了包厢点了几道菜。
“我看小师兄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温沅立刻就察觉到了宣恒情绪的细微差异。
宣恒摇摇头,“和我想的很不一样。”
“什么?”温沅猜,“泽真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吗?”
“嗯,我看沈敛递给我的话本子里,他们是要纠缠许久后历尽误会最后在一起的。”
所以看到盛泽真的处事方式,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你居然还看话本子。”温沅先对这件事发出一声感叹。
宣恒听见耳朵瞬间红了。
「怎么说出来了。」
“话本子里这种内容很多,但是现实中没有人喜欢这种拖拖拉拉自以为是的人。”温沅对他说。
“今天拦路那人,表面上喜欢三公主,实际上心里却觉得五公主喜欢他,旁边人乱传谣言他也不澄清,自以为在两个女孩子之间周转,愚蠢又可笑。”
温沅攥了攥拳,手指间骨骼咯吱作响。
宣恒看着她的神态,跟往前跟不一样,不似从容,倒是有些恨恨的。
「好像很生气呢。」
“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吗?”看着宣恒认真倾听的真挚眼睛,温沅莫名有了些倾诉欲。
「不知道,但我想听。」
“不知道,但我想听你说。”宣恒把心里话脱口而出,他很想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实际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