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魔界的人和生物来说,他们更加喜凉,还是微凉的月光更有味道。
“吱——呀——”
温沅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听见了妖界某少主埋怨的声音。
“怎么现在才回来?”禀鸣哼了一下,“是不是把我都给忘了!”
「这么久才回来,外边的野花果然香……」
温沅:什么跟什么啊。
开门气息透露的那一瞬间,禀鸣立马瞬移到她身边。
温沅只觉得眼前一晃,再睁开眼睛自己就某人带到椅子上坐着了。
温沅房间里有一个宽大华丽的王座,是小时候她娘亲设计她爹亲手给她做的,为她量身定做十分舒适并且可以根据她的身形变化。
月光石温凉适宜,整个王座设计地别出心裁、霸气侧漏。
“别跟我挤一个椅子!”旁边人存在感极强,温沅伸手推了他一下,他从小就喜欢挨着她坐。
“哪里挤了?这椅子这么宽!”禀鸣控诉,“明明小时候我们一直坐一个椅子的。”
温沅嗓音冷漠无情,“你也知道是小时候?”
“果然长大了就生分了,唉!”禀鸣扭过头不去看他,叹气道。
温沅知道他在演,自顾自坐着没搭理他。
要是她不愿意他早就从她的椅子上飞了,还轮得着在这里唉声叹气?
他自己心知肚明,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不搭理我?还不搭理我!还不搭理我?!」
“唉~”
“唉~”
禀鸣的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头虽然扭过去但是眼神却一直悄摸摸往温沅那边看。
“果然是有了师兄师叔,就忘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糟糠哥哥。”
“噗嗤——”温沅憋不住笑了,“不要随便用词好不好,显得你好像没读过多少书。”
“什么糟糠哥哥……”
“哼,果然已经开始嫌弃我了。”禀鸣嗓音哀怨。
他一边说一边暗搓搓地拿胳膊顶温沅,吸引她的注意力。
温沅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胳膊被他手肘顶地慢慢挪动。
“没有!”温沅白他一眼,“别演了,他们没你重要,你最重要。”
听到想听的话禀鸣嘴角翘起,心里暗爽,还是嘴硬,“真的假的?”
还问?温沅挑眉。
“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