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一身明黄轻衫,斜挎着一个浅黄色的小包,看上去明媚张扬,像含苞花骨朵里的花蕊。
“他什么时候能醒?”宣恒问眼前的少女,声音带着莫名的冷酷,显得不近人情。
从沈敛那里他已经得知了所有事情,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提前走了一小会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奇怪。」
温沅没注意到了他的冷漠,没有说什么。
她坐在言恣的旁边搭上他的脉,目不斜视,“丹宗的三长老说要慢慢静养。”
宣恒靠在门边,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双手抱臂,两个人离得远远的。
“嗯。”
温沅看他一眼。
至于吗?
难道他觉得这样他很特别吗?
好吧,确实有点。
不过温沅也没兴趣去质问一个讨厌他的人。
两个人相对无言。
「她难道真的……」
“药来喽!”沈敛欢快叫道,噔噔噔从门外跑了出来。
沈敛的声音打断了宣恒的心声,刚刚宣恒心里在想什么?温沅直觉应该是有关于他开始躲着她。
“师弟怎么站在门口,屋子里不是有很多凳子吗?难道你跟小师妹闹别扭了?”
温沅:“没闹别扭。”
宣恒:“别瞎猜了,我想站着不行?”
「他怎么看出来的?」
紧接着宣恒又悄悄看了一眼温沅。
「她也能看出来吗?」
温沅: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他对她有意见吧……
沈敛放下药瓶:“不对,你们两个有问题。”
“自从从丹宗回来之后,你们两个这是第一次见面吧,之前每次我让你去找小师妹,你都说自己有事。”
温沅挑眉注意到旁边眼神不明的某人:还有这事?
“之前你们两个不是还背着我御剑飞行吗?怎么突然就冷落起来啦?来来来,让我这个大家长为你们开导一番。”
温沅和宣恒四目相对,毫无疑问的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冷淡和惊恐,却双双即为默契的开口:
“不用。”
“不用,我们没问题。”
沈敛看上去一点也不信,狐疑又期盼道,“真的不需要吗?”
温沅笃定:“不用!”
宣恒臭脸:“不用!”
沈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