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宗宗主却是怒了,“你一个小辈怎么说话呢?”
禀鸣释放体内妖气,冲击力十足,简单的威压其背后的实力丝毫不逊于宗主,殿内修仙界几宗宗主表面冷静,却心怀各异。
“她想如何说话便如何说话!”
“丹宗做错了事还不准说了?”
沈敛此时也助力:“就是,要不是多亏了少主我家小师叔差点因此丧命呢!”
温沅不曾理会丹宗宗主一个字,起身走到病人另一边,翻起他的领子,脖颈之上一道创伤已经泛黑:“他受伤时情况如何?”
三长老:“面色正常,但是仙力全失……”
“其他受伤的人呢?”
“仙力或多或少都有些损失。”
“他昏迷多久了?”
“十五天前已经不再清醒,三天之前便如此了,任何丹药都不起作用,每天都在削瘦始终醒不过来。”
温沅释放一点仙力进入他体内,如他所说仙力枯竭,像一个大限将至的病重老人身躯。
直至遮遮掩掩一处,温沅在他经脉深处中发现了一处黑影,温沅的那一丝仙力迅速跟上去,两个人在他体内追逐。
“他体内有这黑雾,你可曾发现?”
三长老惊讶:“黑雾?”
温沅指着沈敛手里的封印法器:“如我们捉住的一般无二。”
禀鸣嘲讽道:“话说这么久丹宗竟然没有捉到这团黑雾,任它待在药林整整一年?”
“就算自己没本事,难不成还开不了口找周边宗主帮个忙?”
符宗宗主符清同样疑惑:“你们为何要隐瞒?”
耳边逼迫阵阵,三长老望向上方:“我也有此疑问,不知道宗主可否为我们解惑?”
丹宗宗主咬着牙干坐着,半晌也只憋出一句话。
“先前我以为只是小事,弟子也仅是略微手上,未曾想如今忽然事态严重。”
这话说的像是要面子,但是根本如何,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其他人不信的眼神,丹宗宗主强调一遍:“起初我真以为只是小事而已,不用兴师动众……”不过在看见众人冷漠的眼神之后音量越来越小。
看着昏迷的丹宗弟子她依稀能认出他是谁,梵隐终于发话:“那现在这孩子还有救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赵谦知。”
赵谦知,丹宗鼎鼎大名的内门弟子,炼丹能力超强堪比长老,同时也是已故二长老的弟子。
三长老和丹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