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皱眉道:“方才有一团黑雾攻击,我叫禀鸣少主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师叔被黑雾偷袭,禀鸣少主虽然挡下了攻击但是余波还是波及到了小师叔,我刚检查了一遍师叔身上没有大伤……”
“我来吧。”
沈敛从温沅怀中接过言恣,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梵隐看了一看,确实如温沅所言。
他向禀鸣拱手,辈分虽大而礼数周全:“多谢少主,今日之恩来日必报。”
禀鸣摆摆手不放在心上,“小事,如今四界一体同心,宗主不必记挂在心。”
“这是?”梵隐的目光被禀鸣手里的黑雾吸引。
“这边是方才袭击众人的东西,我看他没有灵智像是被人操纵,把它捉住了研究研究来路。”
“宗主见多识广,可知这为何物?”禀鸣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梵隐手里。
只见他皱眉看了一阵儿,眸中一凌,“此事应与丹宗有关……”
“先看一下小师叔吧!小师叔的嘴唇突然变白了,法力开始紊乱了!”沈敛在旁边着急道。
闻言梵隐眸中担心藏不住了,“快回丹宗!”
言恣躺在丹宗三长老殿内,唇色泛白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长老,我小师叔怎么样了?”
丹宗三长老责备道,“情况不好,不是说了他不能动用灵力吗?”
“他原本受伤命不久矣,靠着一口气吊着,如今动用法力,简直是不要命了!”
沈敛:“不会吧!”
梵隐看着言恣紧逼的双眼,那个初来乍到时叫他师兄的骄傲少年如今一动不动。
“到底怎么样?”
三长老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还好,最后他想动力的时候晕倒了,灵力没有灌倒全身。”
禀鸣看向温沅,温沅看着言恣。
「别担心,你救了他一命。」
温沅回望禀鸣,点点头。
”我去给他炼几颗丹药,以后一定要好好保养……”他絮絮叨叨地说,言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这样真是……
梵隐:“多谢长老。”
三长老摆摆手出了门。
转头他又看向禀鸣:“多谢少主。”
禀鸣:“剑尊不必客气。”
梵隐跟着三长老出了门,沈敛跟着去摘药了,屋里只剩下温沅、禀鸣还有晕倒的言恣。
温沅顺势坐在另一侧扶上言恣,随后摸向他的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