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咽下口中的食物,忙不迭回应:“对对对,我也知道。”
她接着解释,显得狡黠可爱:“我家祖宅地处偏僻,这么多年十分无趣,我才慕名而来。”
沈敛点头,“原来是这样。”
宣恒却是若有所思。
吃完饭天色昏暗,几个人直接在酒楼里住下了,几个人抢着付账,最后还是温沅能说会道抢着付下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温沅坐在桌前,凑在明亮的烛火旁从荷包里拿出手链,随手掐了个决把血迹清理干净,仔细检查手里的石头。
那颗白色石头确实有问题,难道是它把宣恒的血吸走了所以表面才如此干净。
莫非,这个宣恒就是那个老头口里的天命之人,他俩是一伙的?但是宣恒和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头看上去不像是同伙,宣恒一个正道弟子前途无量也没必要和那老头纠缠在一起。
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那个老头没有说谎?”不断跳动的烛火映在温沅的眼睛中,忽明忽暗,正如她此时心中所想,忽上忽下。
温沅势必要弄明白这块石头的秘密。
温沅眼睛一亮,若是它可吸食血液,又与她有关,已经沾了宣恒的血液却没有动静,若是再加上她自己的血……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温沅掏出一个法器,这里面阵法变幻无穷千奇百怪,就算修行再深也难以逃脱。
她轻轻把那石头放进法器中,随后刺破手指滴下一滴血珠。
血珠落在石头上闪烁一下便了无痕迹,宣恒的血果然是被它吸食了。
只见那石头忽然变幻,表面泛起莹润玉质光泽,然后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白色雾气。
温沅再三确定无害且就算有害她的实力也能轻松拿捏的情况下,把法器收回。
雾气被释放,在她手边亲昵地打转贴贴,然后变成一颗玉珠重新回到了手链上。
毫无用处,温沅懒得在意它,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想跟着梵隐剑尊去修仙界修仙。
第二日一早梵隐几人便要启程,温沅一身鹅黄背着自己的小包裹站在他们面前,“仙长恩人们要去哪里?”
梵隐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
依旧是祥和地看着她,“我要去见一个故人,小友可想随我们一同前往?”
温沅不住地点头,“愿意愿意!”
「奇怪,师尊怎么会突然带她上路?」
一声清冷低沉的男声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