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宋沐新帮忙。
“通知下去,加工活计全部停工!”
陈若告诉宋沐新原委。
一开始有些加工户不愿意停工,觉得损失太大,宁愿交罚款,但陈若坚持停工收粮。
好在收粮很顺利,除了四分之一完全弃地的人家,其他人家虽留不下多少口粮,但能交够定粮,缺口通过内部调剂和找亲戚调换也补上了。
李卫国很开心,定粮足额上缴,他这村支书的位子也稳了。
陈若也意识到,手工业再赚钱,也得顾忌农业。
时间一晃到了九月底。
周默来找陈若,带来消息说翟佳等人恢复得不错,想来拜访陈若。
周默说他们伤势还没完全好,他们接下来要被送去首都或沪上治疗,特意抽时间来感谢陈若的救命之恩。
两日后。
周默推着一辆轮椅。
翟佳右腿打着石膏。
郑强、郑军两兄弟一左一右,拄着拐。
只有高宁伤势较轻,可以自行走路。
“陈哥,听周默说嫂子给你生了个大胖闺女,弟兄几个手里没钱,这是我们用退下来的子弹壳,打磨出来的小挂坠,给小侄女留着玩。”
“这份礼,我陈若收下了。”
几人围坐起来吃饭。
陈若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这杯敬你们。保家卫国,流血流汗,都是好样的。”
“这趟去外地治完伤,后续有什么打算?”
翟佳抚摸着右腿。
“这腿就算治好了,也落下了残疾。”
“我已经打好了退伍报告。等首都的手术做完,就拿着抚恤金回老家安顿。爹娘老了,回去帮他们种种地,也算尽孝了。”
郑强接着说。
“我和军子也一样,康复后就回家。”
只有高宁红着眼圈。
“就我伤得轻,休养两个月就能继续留在部队。”
翟佳又开始责怪自己。
“都怪我!要不是我当时看错了地形,判断失误带错了突围方向!”
郑强安慰道。
“队长!那是打仗!你要是再这么说,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兄弟!”
高宁和郑军也出言宽慰。
“强子,军子。”陈若突然开口。
“别回老家种地了,来我这给我办事,负责安保工作,每个月,我给你们开二百块钱。”
郑家兄弟听后十分心动,当场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