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骨气!整个首都想往我跟前凑的人多了去了,你倒好,给你机会你还不要。”
孟老不死心,接着问道。
“不去首都也行,入党总没问题吧?我亲自给你当入党介绍人,过完年去省委党校进修大半年,往后在地方上照样能大展拳脚。”
陈若给孟老续上一杯热茶。
“孟老,您就别折腾我了。我这人胸无大志,满脑子都是怎么挣钱给老婆闺女买几身漂亮衣裳。真进了体制内,我怕带坏了风气。”
孟老摇头苦笑,不再继续说了。
眼瞅着到了饭点,陈若进了灶房。
没多会儿,饭菜就端上了桌。
韭菜炒土鸡蛋、爆炒黄鳝段、豆角烧腊肉、凉拌折耳根,外加鲫鱼豆腐汤。
老爹抱出床底下的酒坛子,给孟老喝。
孟老连干了三碗自家酿的高粱烧,直呼痛快,连声夸赞这酒好喝。
随后孟老便离开了,刚开出村口没多远,周默又折返了回来,回到了陈家院子。
周默又开始劝陈若。
“若子!你今天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陈若正在院子里洗碗,看了他一眼。
“怎么着,落东西了?”
周默冲过来,夺过陈若手里的抹布,十分着急的说。
“你到底知不知道孟老是什么人物?十几岁就跟着红军爬雪山过草地,那可是老首长!他老人家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你懂不懂?”
“只要他稍微提点你一句,别说渝城,就算在整个西南片区,你都能横着走!你居然给拒了!”
陈若内心毫无波澜。
前世他当缉毒警,见过的省部级大员不在少数,权势这种东西,他早就不稀罕了。
“默哥,靠别人施舍来的地位,不稳。我陈若要的东西,我自己会一拳一脚打出来。”
陈若有自己的志气。
“等哪天我自己站到了足够高的位置,自然能跟他们平等对话,现在凑上去当个门客,没意思。”
周默看着陈若的模样,十分的无奈。
“你牛!哥哥我算是服了。在这个年代,想出人头地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别人求爷爷告奶奶都摸不到的门槛,你愣是不愿意。”
陈若站起身。
“行了,别替我瞎操心。正好你今天休息,跟我上山转转?活动活动筋骨。”
周默很高兴。
“走!在城里憋得太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