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重情重义,我很佩服你,怎么会败家呢,万一部队用普通药材配不出那个药效,回头一口咬定你给的是假方子,那不是惹火烧身吗?”
陈若转过头,伸手帮妻子掖了掖被角。
“媳妇儿,这个你不用担心。部队里有的是大国手,方子一上手,看一眼搭配,就知道真假。假不了。”
他端起周默没喝完的凉白开,泼在门外。
“再说默哥这个人,看着吊儿郎当,其实厚道得很。之前他找不到石斛,是因为他没动用家里的一点关系,这就说明他家老爷子的家教严,不靠关系,方子交给他,出不了岔子。”
三天后的清晨。
一辆吉普车来到陈若门前。
陈若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动静抬起头。
周默在前头领路。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老者。
满头银发,卡看你起来身板很硬朗。
“陈若同志?”
老者上前伸出右手。
陈若扔下斧头,迎了上去。
“是我,您老怎么称呼?”
“鄙姓孟。”
孟老看着陈若,十分的赞赏。
“小伙子好定力。我今天来,是代表部队,代表那些在边境的娃娃们,向你道一声谢。你的方子,价值连城!”
陈若抽回手,顺势比了个请的手势。
“孟老言重了。临床试验做过了?效果如何?”
孟老坐下,然后叹了口气。
“我们连夜熬制,确实如你所言,用顶级的野生铁皮石斛和野山参,药效很好。可那是真没货啊!”
孟老有些不甘。
“换成长白参和普通石斛,那药效……确实一般。”
陈若在旁边坐下,点了点头。
“除非国家牵头,在野生药材的人工培育和模拟生长环境上取得突破,否则这方子,顶多就是个摆设。”
孟老觉得也是。
“是啊,农业部那边的专家组已经立项了,但短时间内极难攻克。”
孟老接着说。
“但不管怎么说,即便是药效大减的替代版,在关键时刻也能给重伤员多挣出一口喘气的时间。陈若同志,你立了大功。”
站在一旁的周默赶紧上前半步,双手捧着一个盒子,恭恭敬敬地递到陈若面前。
孟老指着盒子。
“这是部队的一点心意。另外你放心,药方绝不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