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开进了渝城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部队驻地。
一间会议室里,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几张盖着红印的纸。
“陈同志,感谢您的出手相助。虽然您是周老总和翟佳他们都很信任你,但事关国家机密,按照纪律,流程不能变,您必须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陈若坐在椅子上,大致看了一眼协议,抓起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随后,专门的人员过来办理交接手续,逐条跟他讲那些保密条款。
折腾完这些,驻地的食堂专门给陈若开了个小灶,留他吃了一顿晚饭。
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
部队的车早早候在门口,随后把陈若送回了清河沟村。
陈若坐在吉普车后排,望着窗外熟悉的麦田,心里一阵无语。
他都不知道翟佳他们现在什么情况,这些人什么也不说。
早知道就只是喂个药,何必折腾自己这一趟。
随便找个信得过的人,拿几粒药带过去不就得了,白瞎了自己担惊受怕一整夜,还签了一堆协议。
结果连翟佳他们现在到底是死是活,恢复得怎么样,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陈家门外,吉普车停住。
送他回来的军人推门下车,双脚一并,冲着陈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同志,我们代表组织,更代表那四个兄弟,谢谢您出手相助!”
陈若摆了摆手。
“军民本就是一家。更何况,翟佳他们几个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们部队的人不来,不摇那个什么军区专线,只要我知道他们有难,这药我一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