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听话!若子天天在外头跑生计,那么辛苦,回来还得把你当菩萨供着。你倒好,还想让这小猫小狗进屋?”
沈婉君被亲妈这一顿数落,只能委屈巴巴地低着头。
陈若赶紧上前接过丈母娘手里的木盆,打起圆场。
“妈,您别怪婉君。女人生孩子很辛苦的,遭了那么大的罪,我多疼她点是应该的。”
沈婉君笑出了声。
“我可没遭什么罪,晴晴乖得很,生的时候出溜一下就出来了,稳婆都说没见过这么顺溜的。”
这一拆台,陈若也笑了笑。
王玉霞指着闺女,笑着说她不懂事,大家都哈哈大笑。
陈若退了出去,看着院子里的小动物。
他答应了自己的媳妇,为了媳妇和闺女的安全,他不能留什么隐患。
陈若骑上自行车,去了渝城医院。
冯学军刚查完房,就看到陈若告诉他要给猫猫狗狗做检查。
“你小子,跑市医院来给猫狗做寄生虫筛查?”
冯学军看着陈若,都笑了。
陈若也不含糊,告诉他原因。
“冯老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婴儿免疫力弱,动物身上的弓形虫、跳蚤防不胜防。您就当帮我个忙,费用我按人的标准出双倍。”
冯学军笑骂起来。
“你小子疼媳妇算是疼出新花样了,也没见谁给家里的动物检查的!”
话虽这么说,冯学军还是转头叫来三个正实习的年轻徒弟。
“带上采血设备,跟这小子走一趟。”
三个徒弟一脸懵,听明白此行的任务后,面面相觑,都以为听错了。
给猫狗做检查?
冯学军让三个徒弟听陈若的,不懂的再来问他。
半个钟头后,清河沟村。
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徒弟在院子里摆开阵势,拿着针管,开始向动物下手。
小黑最通人性,陈若一声令下,它乖乖蹲在地上,伸出前爪,也不叫,一动没动。
到了圆圆这儿,有些难搞。
这小东西平时看着温顺,一见针头,就开始害怕,一直在叫。
陈若眼疾手快,将它按在怀里,徒弟这才开始扎血管。
真正的麻烦,是凌云。
这匹退役的军马,力气很大,很警惕。
它以前在部队服役时,对兽医的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