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川还是被这么多钱吓到没缓过神。
三万块钱在八十年代的时候,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这个刚入职第一天的自己手里?
他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
“老板,你就不怕我半夜揣着这包钱,直接坐火车跑路?这年头,户籍查得松,我往深山老林一钻,你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陈若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望川。
“跑?你可以试试。只要你前脚上了火车,后脚我就能让你把钱吐出来。不过,我看中的人,眼皮子还没浅到为了三万块就断送自己大好前程的地步。”
江望川笑了笑。
他站起身,看着陈若这么相信自己说。
“老板,您既然敢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我,我江望川会努力帮您把这摊子给您支起来!最多半个月,后院那个喜宴厅我保证让它开张营业,接上第一波客!”
“好!有你这句话,我可就当甩手掌柜了。”
陈若哈哈大笑。
“这阵子忙得脚打后脑勺,饭馆交给你,我去把服装生意理顺,总算能喘口气休息几天了。”
三天后,渝城第三纺织厂。
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陈若和周默翘着二郎腿坐着。
厂长卢勇给两人倒水沏茶。
“哎哟,陈老板,周老板!你们可是我老卢的活财神啊!”
卢勇看到两人过来很高兴。
“前阵子厂里揭不开锅,那些个工人指着我鼻子骂娘,就差没把我办公室的门给卸了!现在好了,多亏两位老板关照,工资奖金一分不少,我这心里啊,总算是阴转晴了!”
陈若也很高兴帮助了卢厂长,随后切入正题。
“卢厂长舒心就好。咱们今天来,是打算再下一批订单。这次量大,老规矩,这价格上,卢厂长得多让让步。”
卢勇也很豪爽。
“好说!十吨还是八吨?只要我老卢能做主,绝对给兄弟最低价!”
陈若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十吨。”
卢勇惊到了。
“多……多少?五十吨?陈老板,你没拿老哥哥开玩笑吧?”
周默在一旁笑着说。
“卢厂长,咱们可没这闲工夫。五十吨,现款现结。不过我先跟您说好,这价格要是给不到位,我们这钱可就只能给别家了。隔壁城那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