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矿上批条子买建设用的水泥黄沙,市价明明只要八十块一车,被采购科以五百块的天价,包给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无名小厂。
江望川来回蹭着煤渣。
江望川之前做过全聚德的大堂经理,骨子里也带着几分傲气。
他甚至连回程的车票都想好了。
陈若看处他的心思。
他冲周默使了个眼色。
“老周,你受点累,先领老江去咱们的美味小馆转转。好酒好菜供着,铺盖卷也安排妥当,我先回趟家看看。”
周默一听就不干了。
“合着我成跑腿的了?你这大老板倒好,甩手掌柜一当,美滋滋跑回家抱老婆孩子热炕头!哥哥我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呢!”
陈若笑了笑。
“周哥,做人可得讲良心,前脚我才在首都陪你回了家,连带着你那俩兄弟都顺手给敲打了一通,怎么?过河就拆桥?”
周默也只能把怨气憋了回去。
“得!谁让我欠你的!”
周默转头揽住江望川的肩膀,半推半搡。
“江哥,走着!哥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渝城第一馆子!”
江望川也有些无奈。
这算哪门子事?
陈若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
他知道,江哥心里再别扭,只要美味小馆的流水账本给他看,他也会踏踏实实留下来。
清河沟村。
陈若刚推开自家院门。
小黑摇着尾巴,围着他打转。
紧接着,战马凌云也慢悠悠地溜达过来,马头拱着他的掌心,跟一个小孩一样。
老四陈华从门后出来,笑了笑。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看凌云,以前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军马,威风八面,现在怎么跟个撒娇的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