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面相很和善。
“老周成天在家念叨渝城有个小陈了不得,今天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咱们家周默要是能有你一半的稳重懂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周默在一旁不敢接茬。
陈清河面对首长家眷,有些局促不安。
陈若却是一脸坦然,从包里拿出几个土罐子。
“周叔,阿姨,乡下地方没什么稀罕物。这是我们渝城自家酿的豆腐乳,下饭喝粥的一绝,特意带给二老尝个鲜。”
陈若双手将土罐递了过去,动作落落大方。
周文旭很高兴,直接上手捧过罐子,放在鼻尖嗅了嗅。
“好东西!我就馋这一口原汁原味!陈若啊,你这小子对我脾气!这人呐,莫要妄自菲薄。出身这玩意儿无关高低,只要堂堂正正,做事对得起本心,走到哪腰杆子都是硬的!”
周母也上前拉住陈清河的手,安抚着。
“丫头别怕生,就当是自己家。往后咱们两家多走动,权当亲戚一样处。”
寒暄过后,周文旭非要拉着陈若下一盘象棋。
半个多小时。
老头子仰头大笑。
“痛快!你小子这步步为营的棋风,没个十几年的沉淀绝对下不出来!”
陈若从容应对。
“您手下留情了。”
旁观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笑了笑。
老爷子的棋艺在军区也不是很好,他俩啥水平大家都清楚。
餐厅里。
一张大圆桌上,全聚德烤鸭、红烧鲤鱼、东坡肘子,放眼望去全是硬菜。
周文旭刚落座就质疑起来。
“搞这么铺张干什么?咱们家什么时候添了这等奢靡之风?以后一律按家常便饭的规矩来,不许大办宴席!”
周母端着最后一道热汤走出来,瞪了老伴一眼。
“小陈他们大老远过来,第一顿接风洗尘,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咱们的重视。”
陈若端起酒杯,双手平举。
“周叔,阿姨这也是一番心意。咱们渝城有句老话,客来杀鸡宰鸭。天底下待客的诚意都是相近的,咱们干了这杯,权当是把这诚意喝进肚子里。”
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
周文旭还提到尝过陈若开在渝城的美味小馆的饭。
“今晚全住下!我已经安排人收拾了房间,谁也不许提招待所三个字!”
周母点头附和。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