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陈若。
他的目光看向了她,她觉得很安心。
这时宋沐新突然睁开眼,心脏在狂跳。
窗外天已经亮了。
她抬手捂住脸颊,呼吸急促。
怎么会梦见他?
陈老板可是有家室的啊,怎么可以这样!
回想起那段凄惨的日子,亲生父亲残忍地将老幺摁进水缸溺死,那帮亲戚袖手旁观,是陈若仗义出手把她们从深渊里拽了出来,更是陈若给了她们如今挺直腰板做人的底气。
这种感情一定是感激和敬畏。
周末的清晨。
宋沐新端着脸盆,用井水洗了把脸,把头发梳得很干净,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转头看向刚起床的老二。
“一会儿你带妹妹们去吃碗热汤面,直接去店里帮强哥,我去大队办娘的事。”
老二披上外套,一脸担忧地凑上来。
“大姐,我跟你一块去!大队那帮人吃人不吐骨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宋沐新拿起外套,干净利落地穿上。
“用不着。”她认真的说。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大队,谁见了我宋沐新不得客客气气的?我如今光脚不怕穿鞋的,谁敢惹我,我就咬死谁!”
到了芦苇沟大队。
宋沐新刚回到家,六婶子就来了。
“沐新丫头,可算盼着你了!”
六婶子十分高兴,告诉沐新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沐新,到年底!年底宋简就把亲事给办了,到时候你可必须得来坐上席,婶子敬你三杯!”
宋沐新也替宋简感到开心。
“婶子,这是大喜事,我肯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