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走火的汉阳造自然是当场上缴了。
不过走流程的口供还得录,陈若被限制近期不要离开渝城,随时等候传唤协助调查。
陈若一口答应,他比谁都懂这里面的规矩。
渝城公安局。
戚所亲自盯着陈若他们补完了详细的口供材料。
“行了,这事儿基本跟你们没牵扯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戚所合上卷宗。
陈若站起身,笑了笑说。
“戚所,昨晚大恩大德,没您我们几个就交代了。晚上赏个脸,我做东,好好敬您几杯。”
戚所板起脸,端起了架势。
“免了,局里有纪律,你小子只要老老实实做生意,少惹事生非,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戚所语气缓和了一下说。
“等哪天我退休了,你这顿酒,我绝不推辞。”
说完,直接夹着卷宗走出了办公室。
陆峰看着戚所的背影,嘟囔着抱怨。
“这老头,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咱们好心请他吃饭,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陈若给了陆峰后脑勺一巴掌。
“你懂个屁!这种才是真正干事的人,面冷心热,讲原则有底线。能交上这种朋友,是咱们的造化!”
从局里出来,三人都没心思再休息。
连口热饭都没吃上,浑身酸臭,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家。
卡车重新发动,又开始驶向渝城。
卡车在美味小馆门前停下。
屋里,二嫂正把抹布往盆里一扔,准备拉门板歇晌。
听见动静,她一探头,见是这三位回来,赶紧转身就往后厨走。
三大碗油泼面端上桌,上面还卧着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