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赶紧摆手。
“爹,我都这么大人了,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我坐火车去就行,不用大哥来回折腾。”
“胡闹!”
沈婉君停下手里的活,平时温柔的她,此刻有些严厉。
“清河,你不知道外头的险恶。这两年火车上多乱?三教九流全在车厢里扎堆,飞贼、劫匪、拍花子的,你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要了咱全家的命啊!”
老爹赞同地点头。
“你嫂子说得对!这事没得商量。让老大和周默那小子一起陪着你去。他们俩手底下硬,身上带点家伙式,谁敢不长眼往上凑?”
沈婉君认同老爹的话。
“爹安排得妥当,当家的这人办事稳重,有他在,咱们也能安心些。”
同时,綦江县城。
打完电话的陈若一身轻松,走出旅社大门,找到陆峰。
“咱把车往院子里一停,直接去对面国营招待所开个房,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话音刚落,许燕从车斗后面冲了出来。
“去什么招待所!陈老板,你这是打我们綦江知青的脸呢?大老远跑来给我们送财神爷,还让你住招待所睡那硬板床?走,去我家!”
陆峰有些不好意思。
“妹子,我们这造得跟泥猴似的,去了不把你家弄脏了?”
许燕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少废话!我们家程赢早就接到我的命令,下班就去国营饭店切了半斤猪头肉,又弄了花生米和烧酒,这会儿一直在家等着给你们接风呢!”
盛情难却,陈若和陆峰只能笑着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