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东摆出长辈的威严。
“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妈不在了,老子就是你的天!今天这面,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绑着去见!”
宋任海打断了他。
“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那一套?上面天天宣传恋爱自由,你宋铭东敢顶风作案?!”
“书记,话不能这么说啊!”
宋铭东面向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大声叫屈。
“我也没逼着她立刻过门啊,就是让她去跟人家小伙子看一眼,这总不犯法吧?大伙儿评评理,我这当大伯的掏心掏肺,还得落埋怨,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话一出,周围一些不知情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
宋沐新心想不能再软弱下去。
跟了陈若这段日子,她学到最有用的一招,就是与其讲道理,不如砸利益。
她拉开怀里的包,开始喊道。
“婶子们,今天我回来,不为别的,就是给大家结工钱的!六婶子,这是你这几天的加工费,一共十二块五,你数数!”
一沓钞票塞进六婶子手里。
“李家嫂子,你的手艺最细,这十块钱你拿好。”
“王大娘,这是你的八块……”
围观村民都眼红了。
宋沐新发完钱之后接着说。
“大老板今天发了话,咱们的衣服卖的很火,现在急缺人手。加工队马上要再招三十个人,做一件给两毛,绝不拖欠!”
整个人群沸腾了。
没等众人开口,宋沐新假装委屈的擦擦泪。
“可是……本想着这好事能落到咱们村自己人头上,但我大伯和二伯天天堵门找茬,扬言要打断我的腿。我实在没法在芦苇沟待了,这三十个名额,我明天去隔壁王家屯招人吧。”
这一招一出,大家都开始急了。
去隔壁村招人,那不就挣不到钱了吗?
一瞬间,大家的关注点都放在宋铭东和宋武城身上。
“宋铭东!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人群中,村里出了名的王瘸子跳了出来。
“平时欺负人家孤女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挡全村老少的财路!你们兄弟俩这是要吃绝户啊!”
“吃绝户!不要脸的东西!”
“人家沐新带着大家挣钱,你们凭什么作践人!赶紧滚!”
大家开始给这兄弟俩施压,刚才还嚣张的宋铭东和宋武城慌了,连连后退。
眼看这情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