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干事傻了眼,一句话都不敢吭。
卢勇显然是气得不轻。
周默看着安保那副可怜样,上前拍了拍卢勇的后背,顺气打圆场。
“行了老卢,别把人吓出毛病来,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卢勇转过头看着那个安保干事。
“按规矩?这规矩就是把客人往外撵?我告诉你,你们安保科这个月的奖金,一分都别想拿!”
安保干事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转过身。
“吓唬谁呢……平时也没见发过奖金啊。”
扔下这句话,他赶紧跑了。
卢勇想要拦住再骂几句,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陈若上前一步,递了个台阶。
“卢厂长,别跟下面人置气了。外面风大,咱们进办公室细聊。”
三厂的厂长办公室。
陈若直接切入正题。
“卢厂长,看你这脸色,一肚子火气不光是冲着那小干事去的吧?遇上什么坎了?”
卢勇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这厂长干得憋屈!一厂和二厂那帮龟孙子联起手来排挤我们。”
“今年渝城煤业那笔做劳保服的大单子,好料子全被他们抢光了,分到我们三厂头上的,全是些没人要的边角料!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嘛!”
一听这话,周默赶紧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老卢,你这刀子可别往我身上扎。我虽然人在渝城煤业,可我手底下管的是工会,那后勤采购的活儿,我连个边都沾不上,这事我是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