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看着陈若不敢进来,开始嘲讽道。
“怂了?有胆子算计老子,没胆子进门挨棍子?”
陈若踏进院里,下一秒又迅速缩了回去,反复横跳试探。
老爹气得抓起拐杖就要砸。
陈若眼疾手快,按住那根拐杖。
“爹,您老消消气。今天那阵仗,几百号人拿着杀猪刀乱砍。您这身子骨冲在最前面,万一磕着碰着,咱们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他看向里屋。
“再说了,婉君肚子里还揣着咱们老陈家的大孙子呢。等孩子生下来,还不得指望您这硬朗的身子骨帮忙带?您要是有个好歹,那臭小子以后谁来护着?”
这番话说到老爹心里去了。
老爹也不生气了,只能叹了口气。。
“行了,别搁这儿给我说这没用的!大坝那边到底干成啥样了?”
陈若蹲在老爹旁边,把白神庙里那个老神棍装神弄鬼、迷奸别人媳妇的事抖了出来。
老爹听得很生气。
“畜生!这种伤天害理的狗东西,判个死刑都便宜他了!”
陈若苦笑着摇摇头。
“爹,没那么容易。那老东西可贼了,那些事都是打着作法看病的幌子干的。”
“也没抓个现行,受害的媳妇又不敢出庭指认,孩子肯定会打掉,根本没有实锤的铁证。这案子到了县里,大概率也就是个装神弄鬼骗取钱财的罪名,那老头有很大的机会能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