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可不认为智斗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正相反,他认为,利用智斗战胜对手,才是真正的战斗,这样不仅能更好地隐藏底牌,还能显得自己更加高深莫测,让敌人摸不清自己的真正实力。
然而,公孙雅瞧不上智斗,而自己明摆着不是她遇上的第一个对手,可想而知,在自己前边的那些人,用了技巧也没什么用,不然公孙雅就活不到现在了。
那谢安澜的技巧在公孙雅面前就更谈不上了,好比刚才的那时机,谢安澜扪心自问,自己是抓不住,可公孙雅偏偏就能一击而中,话是那么说,可谢安澜真要是信了这是巧合,那可就真的该去精神病院看看脑科了。
明摆着就是公孙雅在告诉他,别指望着用智斗和技巧来取胜,因为就连这方面,公孙雅都是碾压他的。
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全力拼一把。
谢安澜郑声道:“公孙雅,你敢站着不动,硬接下我这一招吗?”
这话一出口,谢安澜自己都绷不住,差点笑出来。
这不扯犊子吗?这就相当于两人在进行生死相搏,其中一个要对方站着不动躲都不躲地给你打,对手是有多神经才有答应?
公孙雅笑了,道:“看来你终于懂了,真正的战斗就该是这样。好啊,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就站在原地不动,不管不出什么招数,我都硬接下来。”
居然真的答应了?
公孙雅是得有多瞧不起智斗,崇尚面板数值的较量啊?
原本谢安澜就只是随口一说,想借此来试探公孙雅的底线,却没想到对方真的会答应这种近乎荒唐的要求。
“公孙小姐,你是一个美女,很好看,我不想杀你。”谢安澜注视着公孙雅,如果可以,他更像活捉,而不是下死手,“这一招的威力,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而且一旦用出,我就是想收回去,也是来不及了。”
公孙雅挺直背脊,裙摆随着楼顶的风而掀起,多了几分空灵之气,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道:“也就是说,这一招是你的底牌了。如果我接下来,那就证明我比你强,就轮到你死了。可如果我接不住,那就证明我实力不如你,活该被你杀死。”
公孙雅不是双标,没有认为自己赢了就是实力比对面强,输了就是因为没有用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