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的是一名妇人,头发乱的像一团枯草,双眼红肿,眼神空茫茫的,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紧紧抱着花芷,一人赶紧上前一边拉她,一边略带抱歉的对花芷道:“不好意思姑娘,她丢了女儿,现在看到年轻女子就以为是她女儿,实在不好意思。”
说着又来了几人,似乎是她的亲人,几人合力将她拉回了屋子,门关上的那一刻,妇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还在继续:
“还我的女儿!你们把女儿还给我!我要我的女儿!!”
旁边围观群众见此情景不忍叹息:“太可伶了,刘婶那么漂亮的姑娘就这样不见了,这都好几年了,杳无音讯,也不知是死是活。”
“是啊,真是可惜,那姑娘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她,白白嫩嫩的,脖子后面还有块红色的胎记呢……”
“真是造孽哟,最近怎么那么多失踪的姑娘,好几个了……”
…………
顺着气息,花芷来到一座茶馆,店小二见到门口来了客人立刻便迎了上去。
一抬头却见面前姑娘肤白如雪,眉如星月,身着五彩仙衣裙,轻扬似蝶,流光溢彩,腕间挂着一条赤红色的绫绸。
唇若点降,仿若仙子临凡,风华绝代,让人移不开眼。
小二一时间看的有些怔愣,反应过来连忙摇摇头,道:“客官,里面请。”
花芷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推开门便看见一道蓝衣身影坐在桌子一边。
一袭海蓝色衣衫,手执一柄蓝色的碧海扇,姿态高贵,模样俊美。
欲玄流,海镜海神。
欲玄流是掌管大海的海神,原主断断续续的记忆中,两人似乎于年少相识。
那时候玉星澜还在昆仑学艺,没有成神,欲玄流也只是海境的太子,并不是现在的海神。
推开门的刹那,欲玄流的目光骤然落来,沉静片刻,开口问道:
“结束了?”
玉绾一的葬礼,已然落幕。
花芷缓步走入室内,落座于对面的木椅,轻声应道:
“结束了。”
她如今只承袭了原主的部分记忆,可面对眼前的欲玄流,心底却莫名生出几分松弛。想来二人从前交情匪浅,绝非那种需要客套周旋、维持表面体面的关系。
循着原主残存的习性,花芷淡淡开口:“你倒是很会卡时机。”
早不寻、晚不唤,偏偏选在玉绾一葬礼落幕的这一刻召她前来,心思昭然若揭。
欲玄流